杜林靠在墙上,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眼眶青了,鼻子流着血,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。
苏小然蹲在中间,看看我,又看看杜林,眼泪还在流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喘息声。
墙上那盏老式挂钟,“滴答滴答”地响着。
我看着天花板。
那盏白晃晃的灯,照得眼睛发酸。
那些碎掉的玻璃,那些散落的衣服,那些歪七扭八的家具,都在这条河里,静静地躺着。
我忽然想起昨天刚来杭州的时候。
那时候我们多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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