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,但很快软了下来,额头抵在我肩膀上。
“陈成和我们,是朋友。”我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,“朋友之间,相互扶持,很正常。”
“他推开你,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说明他接受了那个瞬间的命运。”
“他不会因为这个怪你。”
“所以,不要自责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俞瑜趴在我肩头,没说话。
但很快,我感觉到肩头的衣料,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。
她在无声地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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