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鼻子,发出含糊痛苦的呻吟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我弯下腰,再次揪住他的头发,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纹身男疼得哇哇乱叫。
我拖着他,像拖条死狗,转身面向那眼镜男。
“你们说,今天是陈董的意思,是吧?”
“行。”
“我现在就带着这个杂碎,当面问问陈建国。”
“问问他,今天这出趁火打劫的好戏,到底是不是他亲自授意的。”
“问问他,是不是嫌自己脸上太干净,不怕传出去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陈建国趁自己亲儿子躺在病床上,跑来砸亲儿子的饭碗,抢亲儿子的公司?”
“他要是真不嫌臊得慌,不怕被当笑话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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