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把手从行李箱拉杆上拿开,笑说:“我很不想你送,但你是个无赖,我确实拿你没办法。”
我接过行李箱,拉杆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“走吧。”
从酒店到机场,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。
我想找点儿话题。
在重庆的时候,我和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,又永远斗不完的嘴,可现在却词穷了。
人啊,就是别扭。
在一起时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可要分别时,就变哑巴。
到了机场。
俞瑜走过来,伸手握住拉杆:“给我吧,该去安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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