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气呼呼地转回去,盯着玻璃罩里那只粉色兔子,“要你管……刚才爪子都勾到了,都怪你!”
我握了握手掌,回味刚才的手感。
可忽然鼻子有些痒,就抬起手揉了揉鼻子。
结果俞瑜转过身来,看着我放在鼻子上的手,脸色一冷:“变态!”
“不是,我只是鼻子痒!”
俞瑜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写着“鬼才信你”。
她转过头继续跟抓娃娃机较劲。
爪子落下,抓住兔子的耳朵,晃晃悠悠提起来,刚到半空又掉了回去。
俞瑜肩膀垮下来。
那模样,像个没要到糖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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