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做爱出轨什么的,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了。
到那时候,就不是几句难听话那么简单。
身败名裂,前途尽毁,都是轻的。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,把烟头用力摁在地上,碾得粉碎。
抬头看着杭州灰蒙蒙的夜空,几颗星星要亮不亮地挂着。
烦。
还是烦!
我怎么也没想到,时隔三个月回杭州,迎接我的不是事业上的烂摊子,也不是寻找艾楠的渺茫希望。
是我最好的朋友,闷不吭声地,给我来了这么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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