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涩,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
说不清的慌。
“所以……我不能去苏州了。”我喉咙发干,声音哑得厉害,“以后……你再有电影在全国上映,我一定……一定捧场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她说。
还是那么平。
然后,她忽然问:
“顾嘉。”
“你真的想好……要和艾楠求婚了吗?”
风从草原那头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。
“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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