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走了,就挥手说再见。
简单,不用伪装。
我只是我。”
说完,她忽然松开我的手,迎着阳光朝前跑去。
白色裙摆被风鼓起,长发在身后飞扬,像挣脱了所有无形丝线的鸟,奔向那片无垠的绿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融进光里。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
她逃离的不仅仅是我可能到来的“嫌弃”,也在逃离她上海那个处处充满窒息规矩与束缚的原生家庭。
在这里,她找到了喘息之隙,找到了属于“艾楠”本身的自由。
而这种自由,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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