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剥下来,扔进旁边的脏衣篓。
脱到只剩内裤时,我赶忙抓住了她的手,“这个……就不用了吧?”
艾楠抬起头,挑了挑眉,“在杭州的时候,你一进门就跟条发情的泰迪似的,随时随地都能扑上来。
我刚套上的衣服,转眼就被你扒了,光着在屋里走是常事。
买了件睡衣,一次都没穿过。
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我老脸一红:“这么久没……没那什么,总得有点儿仪式感,矜持一下。”
艾楠不喜欢裸睡。
但只要跟我睡,睡衣什么的就跟她无缘了。
当然,情趣款的除外……
艾楠“噗嗤”笑出声,把内裤扒下来,扔进篓子,伸手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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