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钰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扫过耳廓,却在我心里炸开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我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。
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她发丝边缘镀了一层虚化的光晕。
她仰着脸,眼睛亮得像藏了两小簇跳跃的烛火,干净,执着,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勇敢。
这种眼神,昨晚我在俞瑜的眼睛里看到过。
这不像请求。
更像是又一次……告别。
或者,一次对无望未来最后的确认。
她不是想用身体留住我。
我了解她。
她只是想在一切都尚未尘埃落定之前,在我可能彻底从她生命里消失之前,再用这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,刻下一点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