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抄起沙发靠垫砸他脸上:“滚你妈的!”
这小子,就这德性。
真怕哪天我不在的时候,这小子喝醉了,真跑去大街上裸奔。
我们连拉带拽,把他扔进次卧,“砰”一声关上门,这场聚会才算是彻底结束。
睡到后半夜,喉咙干得冒烟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晕乎乎地走出卧室,想找水喝。
客厅没开灯。
我眯着眼,借着马路路灯的光亮,往厨房摸索。
刚走到客厅中央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——钢琴那儿,好像坐着个人!
长发披散着,垂下来,遮住了脸。
穿着白色的睡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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