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该怎么跟陈成开口?
说我要回杭州了?
这话堵在喉咙里,像根鱼刺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好几次话到嘴边,看见他跟人谈笑风生的侧脸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公司今天刚开业,他正高兴。
我现在说这个,不是往他头上浇冷水吗?
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。
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我拖着两条像灌了铅的腿,走回公司。
进到办公室,门一关。
世界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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