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算了,”习钰泄气地靠在琴凳上,“我果然没有音乐天赋。”
这时,二当家拿着两张照片走进来。
“给。”
我接过一张。
照片里,我坐在钢琴前,手指悬在琴键上,侧脸在暖黄的光线里有些模糊。
习钰靠在我背上,闭着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像是在做一个悲伤又幸福的梦。
我把照片塞进钱包夹层。
习钰拿起另一张,找二当家要了一支笔,趴在茶几上,把照片翻到背面,在上面写着什么。
我好奇地凑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