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灯。
穿好衣服后,拿起茶几上的黑兰州,抖出一根点上。
“咔哒。”
打火机的火苗窜起,照亮了一小片黑暗。
我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味道冲进肺里,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然后,我拿起习钰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锁屏壁纸是我们那天重回重大时,在教室拍的——她坐在我身旁,笑得特别灿烂。
我输入我的生日和她的生日。
“咔。”
锁屏解开了。
我找到通讯录,找到她那个导演朋友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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