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呢?
一个从西北戈壁滩逃出来的穷小子。
毕业那会儿,兜里揣着1500块钱,就敢跑到杭州去闯。
那时候谈恋爱,谈的是理想,是未来,是半夜爬起来给对方煮一碗白粥都觉得浪漫。
现在呢?
被现实扇了几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后,就后知后觉,到了谈婚论嫁,看的不是理想,是现实。
我翻了个身,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。
布料堵住口鼻,呼吸变得困难。
我一边贪婪地享受这种近乎自虐的憋闷,一边又像濒死的鱼,拼命从枕头的缝隙里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氧气。
缺氧的眩晕里,一个念头冒出来——走。
离开这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