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停下来,扭过头瞪她。
她就笑嘻嘻地凑过来,在我脸颊上亲一下,说:“继续呀。”
那时我们真的好爱对方。
爱到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她管着我,我惯着她,在柴米油盐和风花雪月里磕磕绊绊,直到头发白了,牙齿掉了,还能互相嫌弃,又谁都离不开谁。
回忆像潮水,淹没鼻腔,堵住喉咙。
我唱到那句“为何还喜欢我,我这种无赖,是话你蠢,还是很伟大~~”
声音哽住了。
眼眶发热,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,沿着脸颊,流到下巴,最后滴在白色的琴键上。
可就在这时,钢琴突然发出一个不和谐的音符。
不是我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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