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停下动作,转过头,鼻尖微微动了一下,眉头蹙起:“喝酒了?”
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嗯……喝了点儿,那个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怎么开口?
说我没钱了,也没地方去了,求收留?
或者再借点钱?
这话实在太难说出口。
俞瑜看了我一眼,没接话,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见她没有邀请的意思,我心里那点希望的小火苗“噗”地一下熄灭了。
算了,自讨没趣。
我深吸一口气,准备转身离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