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我退出卧室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一个小时后,我瘫在杜林新酒吧的高脚凳上,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,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。
新店还没正式营业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“醒酒茶。”
杜林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我面前,然后凑近,脸上是压不住的八卦之火,“所以……你昨晚是在她家过的夜?”
我抬起头,叹了口气,“嗯。”
“别啊!”
杜林用胳膊肘捅了捅我,贱兮兮地问,“快说说,到底……有没有……”
他边说,边“啪、啪、啪”拍了三下手掌。
“滚滚滚!”
我没好气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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