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出的苦涩和茫然。
虽然昨晚很爽,但该怎么面对习钰?
这算怎么回事?
老同学久别重逢的一夜情?
还是单纯的酒后乱性?
忽然,我注意到面前的玻璃窗上,有两个手印。
高度正好……
“操!”
我低骂一声,用力甩了甩头,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得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