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睡够了,是梦到艾楠了。
醒了之后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了一下,空落落的,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。
恨她吗?
好像恨不起来。
更多是种说不清的憋闷。
当初一次次失败,我准备收拾铺盖回兰州时,是她卖了房子车子,顶着全家人的压力,把所有的钱塞到我手里,说“顾嘉,你行的”。
五年前,那个因为交不起电费而停电的除夕夜。
出租屋里黑漆漆的。
生活和前途的挫败感,压得我喘不过气,我对她诉说着前路的迷茫。
只有那一次,她没有说安慰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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