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两天就走,可她还得在这儿工作呢。
我拿起身份证,没再看她,转身就走。
身后立刻传来压低的议论,像一群苍蝇嗡嗡作响:
“他俩怎么互换身份证啊?”
“该不会是昨晚去开房了吧?”
“啧,俞瑜不是刚跟那个谁分手吗?这么快就有新人了?”
“我前些天还看见她上了个老男人的迈巴赫……”
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关上,总算隔绝了那些令人不快的闲言碎语。
我靠在冰凉的梯壁上,长舒一口气。
那些话还在脑子里打转,勾起了我对俞瑜那点可怜的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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