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楠却很平静:“来酒吧怕喝醉,不如回家叼奶嘴。”
我无奈一笑:“行吧,两杯教父。”
服务员走开后,我们之间变得沉默。
她坐在椅子上,转身趴在护栏上,看着江对岸,一言不发。
我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有些话,堵在嗓子眼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像长江底的淤泥,平时沉在那儿不动,可一旦被搅起来,整条江都浑了。
我掏出手机,给俞瑜发了条消息:老婆,在哪儿呢?
江诚那小子说要调研市场,让俞瑜一起,我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总感觉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。
一直等到服务员把酒端上来,俞瑜都没回消息。
我放下手机,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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