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,游戏里的角色已经复活了,队友在疯狂打信号,“滴滴滴”响个不停。
我没管。
“我这就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,起身走进卧室换衣服。
套上卫衣,抓起外套,走到门口换鞋。
路过电脑的时候,屏幕还亮着,队友在聊天框里骂骂咧咧。
我没理会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重庆冬天的上午,天总是灰蒙蒙的,像一块没洗干净抹布。
我坐在出租车里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......
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,门虚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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