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她。
嘴唇微微嘟着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我亲了她的额头一口。
她没醒,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。
我闭上眼。
虽然这一晚我们都穿着睡衣,但我已经很是满足。
有时候,靠近不是指肌肤相贴,而是两颗心之间空无一物。
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亮线。
像一根线。
连着风筝,连着风,连着天空,连着不知道会飘到哪儿去的未来.......
第二天,早上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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