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我。
我们对视着,像两只对峙的猫,谁先动谁就输。
她抽了一口烟,弹了弹烟灰:“虽然我很不爽我姐,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都市精英,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无赖?”
我笑说:“爱情这东西,不是你这个吃大粪被蛔虫寄生在脑子里的死太妹能懂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换个词?幼不幼稚你!”
“就不换,我就是要你记住‘吃大粪’这三个字,以后你一吃饭,就会想到自己吃了大粪,恶心死你!”
“你才吃大粪!”
“吃大粪的杨辞!”
她气得说不出话,只是瞪着我,胸口起伏着。
我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,掏出烟盒,又点上一根。
她也点上一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