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这个缘由,我顿时来气。
“你们这一家人是不是无农药的蔬菜吃多了,把老乡腹泻的大粪吃肚子里,让蛔虫占据了大脑,尽不干人事?”
杨辞脸色一冷,“顾嘉,恶心不恶心啊?”
我冷笑一声:“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恶心?你们一家人干的事才他妈的恶心!
俞瑜小时候被人霸凌,被人扯着头发在街上打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现在她长大了,有体面的工作,有漂亮的脸蛋,你们像个猴子似的跳出来,演什么父慈子孝?
说蛔虫占据了你们一家人的大脑,蛔虫都觉得自己被侮辱了。
蛔虫只是遵循本能吃点儿屎.
你们一家人是披着人皮上赶着吃屎,尽干恶心人的事。”
杨辞冷着脸,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,俯下身,凑到她面前。
她眼神里露出一抹惶恐,“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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