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通不再理会百姓,转身回了衙门,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这火,算是点起来了。
很快,镇魔司衙门开堂问案的消息就传开了。刘有财的供状、账本,以及他声泪俱下的指控,迅速在衙役、书吏中传播,继而又传到了外面。王贵的名字,如同瘟疫般在文澜城蔓延。
而此刻,王家大宅内,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压抑。
“废物!蠢货!”王清源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名贵的青瓷茶杯瞬间粉身碎骨,茶水溅了一地。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,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。
王贵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面如死灰:“公子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也不知道那刘有财怎么会突然反水……他明明收了钱,也答应守口如瓶的……”
“守口如瓶?他现在守到镇魔司大堂上去了!”王清源怒吼道,“周通那个老匹夫,已经派人来‘传唤’你了!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,你王贵是杀害苏小小、栽赃李剑豪的凶手!你说,现在怎么办?!”
“公子,小的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王贵砰砰磕头,“那刘有财是血口喷人!小的没有杀人!小的冤枉啊!”
“冤枉?你的账本都在人家手里!时间、数目都对得上!你怎么解释?!”王震山阴沉着脸,坐在主位上,手指敲着桌子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虽然对儿子宠爱有加,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,对王家声誉是巨大的打击,让他也感到棘手。
“爹,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王清源强行压下怒火,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,“刘有财必须死!他活着,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!还有那个李剑豪,这一切肯定都是他搞的鬼!他抓了胡三,逼刘有财反水,就是想置我们于死地!”
“现在刘有财在镇魔司大牢,有周通看着,怎么杀?”王震山沉声道,“至于李剑豪……此子不除,必成心腹大患!”
“周通那个老狐狸,无非是想借此事敲打我们王家,顺便捞点好处。”王清源冷静下来,分析道,“他不会真的为了一个李剑豪,就跟我们王家彻底撕破脸。我们可以给他施压,让他把刘有财‘病逝’在牢里。至于李剑豪……他不是喜欢查案吗?不是要证据吗?那就让他去阴曹地府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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