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突然放声大笑,笑得癫狂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曹阿满!你终究还是成了我!成了和我一样的东西!”
他笑着笑着,笑声就弱了下去,眼角突然闪起泪光,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,没人知道,这眼泪是笑曹操,还是哭自己。
官渡之战刚输得一败涂地的袁绍,正坐在残破的军帐里,手里攥着半截断剑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抬眼望着天幕上的曹操,看着那个忘了初心、被权欲困住的身影,眼前也恍惚了,仿佛看见年少时的自己。
那时候,董卓在朝堂上权势滔天,无人敢挡,是他愤然拔出佩剑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大声喊着“我的剑也未尝不利”,何等意气风发。
可如今,他争权夺利,输得一败涂地,再看看天幕上的曹操,又看看自己,只觉得满心苦涩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天幕之下,董卓的笑声还在断断续续,袁绍的沉默却带着说不出的凄凉。
没人能逃过权欲的裹挟,也没人能真正留住年少时的自己。
另一边,蜀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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