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厉喝骤然响起,如惊雷炸响在混乱的殿中。
镜头猛地转向殿侧——于谦一步踏出队列,他身上的蓝色官袍在慌乱嘈杂的朝堂里格外醒目。
他走得并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,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光滑的金砖,而是坚实厚重的北京城墙。
徐有贞被这声断喝吓得身子一颤,结结巴巴道:
【“于、于大人……天象示警,这可是天意啊!”】
【“妖言惑众!”】
于谦已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
【“天下大事,难道都要靠天象定夺?”】
【“那太祖高皇帝当年起兵反元时,是不是也该先观天象?若是坐等天象示警、等元朝自行覆灭,何来今日大明?”】
徐有贞被驳斥得面红耳赤,活像块猪肝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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