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遵从,不知道质疑;只知道服从,不知道反抗。
哪怕那道诏令是要他的命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抹脖子。
如果没有天幕,按照历史的走向,自己在接到诏令的那一刻,依旧会选择遵从诏令。
他抬头看着天幕上自刎的那个自己。
“虽然,你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“但是这一次,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他的眼睛里有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。
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。
像一个人从一场做了很久很久的梦里,忽然醒了过来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世界还是那个世界,天还是那片天,地还是那片地,但看它的方式不一样了。
像蒙在眼前的一层纱被揭掉了,像堵在胸口的一堵墙被推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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