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会甘心?
他从上蔡的茅屋走到咸阳的朝堂,从刀笔小吏做到大秦丞相,他这一辈子,就是为了站在最高处,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。
他怎么甘心被人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,像一个用旧的工具一样被丢弃?
所以,他沉默了。
画面切换,色调灰暗如铅,像天地间蒙了一层洗不掉的灰。
【“而接下来问题的关键便是扶苏,以及边境蒙恬的三十万大军!”】
【“这种事一旦暴露出去,尤其是扶苏在外和蒙恬有兵权的情况下,唯有扶苏信了遗诏,死了,这件事才能平息。”】
使者骑着快马,日夜兼程奔赴边境。
【“遗诏斥责扶苏多年不能开疆扩土,反倒让士兵伤亡扩大,且屡次顶撞,还抱怨边军之苦,命扶苏自刎。”】
边境军营,风沙漫天。
扶苏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诏书,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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