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舍得从云端跌落泥潭吗?
你舍得再做回那只厕鼠吗?
他睁开眼。
眼里最后一丝挣扎,熄灭了。
像一盏灯,油尽灯枯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但胡亥听到了。
赵高也听到了。
胡亥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,那笑容里有狂喜,有一种“我终于等到这一刻”的癫狂。
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他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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