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的眼睛终于动了一下。
“一辈子”这三个字,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他心底那把锁。
他想起嬴政,那个让他做了二十多年丞相的人。
那个对他说“李斯,朕信你”的人。
那个刚刚闭上眼、再也不会睁开的人。
他的丞相之位,还能坐多久?
扶苏继位,蒙恬为相,他李斯还能剩下什么?
他的双手停了下来。
没有再推。
胡亥感受到了那双手的迟疑,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更加疯狂地往前贴:
【“丞相!你是我大秦的柱石!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是!你帮我,我一定听你的!什么都听你的!”】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