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角蹲在地上,给一个发高烧的孩子喂符水。
他的手很稳,眼神很专注。
旁边的人急得团团转,他连头都没抬。
【“符水救不了瘟疫。可掺了粟米和草药的符水,却能让明天迟一点,再迟一点到来。”】
画面里,那碗“符水”被放大。
浑浊的水面上,漂着几粒粟米和不知名的草药碎末。
就是这一碗东西,在那个年代,是很多人唯一的“明天”。
【“撒豆成兵——豆,就是粮。而那些兵,便是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乡亲们。”】
一个瘦骨嶙峋的农民,从张角手里接过一把豆子,塞进嘴里,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他身后,更多的人在排队,没有人拥挤,没有人争抢。
他们看张角的眼神,不像看一个教主,更像看一个——能把他们当人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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