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有时候在想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们这些人,坐在这里谈‘仁’谈‘义’谈‘礼’谈‘乐’,到底有什么用?”
弟子们大惊。
“老师!”子贡失声,“您怎么可以这样说?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孔子转头看他,目光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。
“老夫教你们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,可那些百姓,他们何曾有过‘不欲’的权利?他们连‘欲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重新坐下来,动作缓慢,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“那个叫张角的人。”他说,“你们觉得他是反贼吗?”
子路想了想:“他造反,自然是反贼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造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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