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柱子的阴影里。
刘邦没有说话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梗着脖子反驳,没有嬉皮笑脸地岔开话题,没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。
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御座上,低着头,看着手中的酒杯。
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,映出他模糊的面容。
他的脸上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心虚。
是的,心虚。
因为吕雉说得对。
他们老刘家的血,确实是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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