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病已没有再挣扎。
他任由她拉着自己跑出掖庭,跑过长长的宫道,跑过结了薄冰的池塘,跑过光秃秃的槐树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她的笑声在前方飘荡。
那一刻,他想,这一辈子,就这样被她拉着跑,也挺好。
……
婚房,红烛高照
许平君坐在床边,遮挡在脸上的却扇被她缓缓拿下。
露出一张清秀的脸,眉眼弯弯,嘴角噙着羞涩的笑意。
刘病已站在对面,直直地看着她,目光一瞬不瞬,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。
许平君被他看得脸红,脖颈处泛起一片绯红,低下了头。
“刘郎,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春夜里的第一场细雨,“今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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