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祐樘笑了,伸手揽住她的肩:“朕也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人。”
窗外,天幕上的张敞正在为妻子细细描眉。
乾清宫内,一代明君拥着他唯一的皇后,没有画眉,却画下了一段千古佳话。
没有三宫六院,没有佳丽三千。
只有一人,一生,一世。
……
地节五年,未央宫。
夜色如墨,宫灯将殿内照得通明,却照不进汉宣帝刘询的心底。
他独自坐在御案前,手中捏着一卷竹简,目光却穿过窗棂,落在天幕上那个温馨的画面里,张敞正拿着眉笔,笨拙地为妻子描画。
那画面很暖。暖得让他心里发疼。
他的思绪飘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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