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跪了一地,哭声此起彼伏。
他没有哭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握着那只已经冰凉的手,一坐就是一夜。
第二天,太阳照常升起。
他走出寝殿,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。
他没有回头。
因为身后,再也没有人会迎上来,接过他的外袍,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了。
……
(各位彦祖,亦非们,卑微作者跪求一个好评 (*?????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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