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伽罗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看了一会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当年朕登基的时候,”杨坚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,“有人劝朕选妃充实后宫,你记得朕怎么说的吗?”
独孤伽罗的嘴角微微弯起:“陛下说‘朕与独孤氏,誓无异生之子。’”
杨坚点点头,握紧了她的手:“朕这辈子,只认你一个。”
独孤伽罗没有说话,只是反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天幕上,张敞正在胭脂铺里笨拙地学着画眉。
杨坚看着,忽然笑了。
“朕不会画眉,”他说,“但朕会与你并肩而坐,听你讲朝堂上的事,听你骂那些不听话的大臣。”
独孤伽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臣妾什么时候骂大臣了?”
“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、每天都骂。”
“那是他们该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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