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敞一本正经:“治他们一个‘妄议朝廷命官’之罪,关押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夫人“啪”地拍了他一下:“你这是以权谋私!”
张敞握住她的手,理直气壮:“为夫人谋私,有何不可?”
夫人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笑了,伸手又想打他,手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你啊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“堂堂京兆尹,说出这种话,也不怕被人听见。”
“听见又如何?”张敞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老夫说的句句属实。画眉不丢人,丢人的是那些只会在背后嚼舌根、却连为夫人画眉的勇气都没有的人。”
夫人没有说话,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上,嘴角弯弯的,眉眼弯弯的。
她的心里,像是灌了蜜一样甜。
旁白语气一转:
【“可这份夫妻间的小温情,在保守朝臣的眼里却是有失体统、轻佻的行为。”】
朝堂上,金碧辉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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