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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兆尹府邸的后院。
“还记得当年吗?”张敞轻声问。
妻子在他怀里动了动,声音闷闷的:“哪年?”
“那年我衣锦还乡,骑着白马走在长安街上,一眼就看到了你。”
妻子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当时只想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张敞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每一天都记得,记得你扎着两个小揪揪,记得你穿着碎花裙子在草野上跑,记得你被我砸破眉角后蹲在地上哭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也记得你接过同心锁时,那个笑容。”
妻子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却带着笑:“你还好意思说?那一石子,砸了我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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