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”她笑着说,“都是老夫老妻了,还哭鼻子?”
张敞把脸埋在她的发间,声音闷闷的:“老夫没哭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妻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指尖触到一片湿润。
“……”张敞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妻子笑出了声,笑声清脆如铃,在晨光中回荡。
……
画面切换,又是数年。
旁白语气扬起:
【“此时的张敞早已步入仕途,因治理胶东政绩突出,被汉宣帝调入京城,官拜京兆尹。”】
长安城外,官道笔直如剑,两旁的白杨树高耸入云。
一队人马从远处缓缓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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