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,回头望见来时的脚印,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风霜都值了。
“没想到,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,“没想到老夫为夫人画眉一事,竟流传千古。”
他转头看向妻子,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:
“真乃我张敞此生的荣幸。”
妻子的脸更红了。
她低下头,脖颈处泛起一片绯红,像是三月里初开的桃花。
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,她伸出手,轻轻向张敞打去,手掌落在他的肩上,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:
“讨打!”
张敞一把抓住她的手,顺势将她拉入怀中,紧紧抱住。
妻子的脸埋在他胸前,看不到表情,但张敞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很快,快得像受惊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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