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生自认为见多识广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“黄河那么汹涌,”脱脱喃喃自语,声音都在发抖,“他拿根破木头就过去了?还带着家人?带着家人?!”
他重复了三遍,每一遍的语气都不一样。
第一遍是不敢相信,第二遍是困惑,第三遍是绝望。
“这不对啊。”脱脱转头看向旁边的同僚,“这不符合常理,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?还是说,我以前看到的黄河是假的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满朝文武的表情,和他差不多。
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,脸都白了。
他一生以“恢复祖制、整顿朝纲”为己任,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。
但此刻,他看着天幕上那条浊浪滔天的黄河,又看看评论区那条“一根横木横渡黄河”的留言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