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冰冷地看着他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浅很浅,浅到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,不是帝王的威严,不是胜利者的得意,而是……一个老朋友对另一个老朋友的释然。
随即,他想起什么,看向一旁跪倒在地的胡亥和赵高。
胡亥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。
他的嘴唇在哆嗦,手在哆嗦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哆嗦。
赵高跪在他旁边,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,糊了满脸,像一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。
嬴政的目光落在赵高身上。
两名侍卫应声而入,甲叶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脆。
“给朕把赵高做成花瓶,养在这咸阳宫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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