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当年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自嘲,“孤当年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?”
虞子期小声说:“大王,那刘邦……确实狡猾。”
项羽冷笑:“狡猾?那是无赖,从沛县出来的无赖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又笑了,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殿内一片死寂,没人敢接话。
项羽看着天幕上刘邦翻身上马、头也不回跑掉的画面,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
“范增说得对,孤不该放他走。”
他垂下眼眸,那只握剑的手,指节泛白。
天幕上,画面渐渐暗下。
项羽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良久,他忽然转身,大步走向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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