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内一众贵族,嬴政眸色沉了沉,随即又看向刘季,幽幽道。
“刘季?孤倒觉得,刘邦这个名字更适合你,安家定邦,多合适。”
“不不不!”刘季头摇得像拨浪鼓,语气无比坚定,“草民叫刘季,那刘邦与我半分关系都无!草民此生,只想为大秦发光发热,见证我大秦荣光洒遍四海,绝无二心!”
嬴政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。
“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。朕听闻,朕派人去捉拿你,你倒好,就坐在官府里等朕的人,你就不怕朕杀了你?”
嬴政从龙椅的台阶上缓缓走下,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让大殿的金砖仿佛微微震颤,走到刘季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跟朕说说,畅所欲言,朕恕你无罪。”
刘季咬了咬牙,心一横,反正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不如赌一把!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嬴政,声音虽还有些颤抖,却字字清晰。
“陛下,草民当然怕!怕得要死!但草民更知道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逃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,唯有咸阳,唯有陛下面前,才是草民一众的唯一活路!”
陛下登基以来,扫六合,平四海,统一天下,书同文,车同轨,造福万民,如今天下初定,陛下正是广纳贤才之时!”
“草民和一众兄弟,侥幸被天幕展示,自认为还有些许微末才能,虽不敢称栋梁,却也愿为大秦效犬马之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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