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大殿上,笑声渐渐平息,文武百官看向刘季的目光,满是戏谑,这就是天幕上那个未来的汉高祖?
合着在沛县的时候,就是个游手好闲、爱耍威风、还怕媳妇的街溜子啊!
嬴政目光从天幕上收回,缓缓侧过头,看着身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刘季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又抽。
那眼神里,带着几分哭笑不得,又带着几分玩味,语气轻飘飘的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:
“你这在沛县,这一天天的,挺闲的啊。”
一句话,如同平地惊雷,炸在刘季头顶。
刘季浑身一僵,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,头埋得更低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,手指抠着衣摆,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。
他能说啥?说自己那是在沛县积攒人脉,笼络兄弟?
这话在始皇帝面前说出来,怕是连鬼都不信!
天幕把他那点糗事扒得底朝天,从哭丧装模作样,到抄家还赌债挨揍,再到喊一万钱吃白食,耍威风被揍,连尿歪了被抓包的事都播了出来,此刻在始皇帝面前,他那点仅剩的脸面,算是丢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刘季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憋得通红,“那、那都是臣年轻不懂事,瞎混的,瞎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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