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随手拎起一个喝酒的瓦罐,大步向外走去。樊哙见状也跟着大哥往外走。
吕雉躲在一旁看着。
刘季独白,语气突然凶狠起来:
【“他娘的,沛县这么多年,我混过这么多街,罩过这么多人,还有人敢闹事?”】
打开门,为首之人见刘季手中拿着东西,不但不怕,反而往前一步,把头伸向刘季,指着自己的脑门:
“哟,还拿着家伙,来,往这来,往这来,来来来。”
刘季往后大退一步,一只手抵在为首之人的额头,把他往后推,语气不耐烦:
“干嘛呀?我这是喝酒的家伙!”
刘季独白:【“原来这是一个逼婚、逃婚、抢婚的故事,感情这小子是个逼逃抢婚的。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在我这让他发生,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?”】
为首之人态度恶劣,上下打量他:【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】
刘季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胸膛,下巴扬得老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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